崔令承气急,“那也不能够光听着外面的这些诋毁,自己又不知道妹妹安好好吧?
老二,不管如何,我得试试!”
崔令臻冷笑,“你以为我不想去吗?
当初令窈为何出事,难道你我不知?
前两日妹妹让送的书信,你没看么?”
一连三句反问,崔令承沉默了下来。
听着外面的那些话,他一开始也是气愤的,跟人也争吵的不行。
人死还要被这样造谣,他自然忍不了半分。
可是父亲回来后,他们便就知道这不是假的,一门心思的想要见妹妹,可思来想去却也只等到了崔令窈让杏儿带来的一封书信。
书信上除了让他们放心,就是惭愧这些年没能跟他们联系。
全篇没有一个字透着不好。
可不说不好,就代表一切都好了吗?
更何况这外面的叫骂声愈演愈烈,他们更是心急如焚。
定远侯深吸一口气,道:“听老二的吧。
阿窈送信,不就是要让咱们安心么?”
即便,他也想要见女儿,想到了骨子里去。
——
崔令窈不知外面的情况如何了,只能够让彩月多去打听一二。
彩月能够带回来的消息也着实是有限,崔令窈左右没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够从之前的那些事情中抽丝剥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