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非是胡搅蛮缠的人,甚至归根到底,这一场事情还是在在招惹出来的。
可是在在是她这三年里面唯一的慰藉,更是这三年里面她的一切。
她日日夜夜放在手心精心养护,从未有过半分的怠慢。
可如今自己的孩子却受了这样的苦,相对于要惩治墨璃的愤怒,她更倾向于自责自己的失职。
要是自己能够对在在多一些关心,让在在知道自己的事情不用她这么个小人儿操心,或许,也就不会有今日这种事情了。
伤寒这种东西,甚至可以说得上会伴随女子一生。
太医看过那么多次,在崔令窈心中,还是让崔令窈感觉到心惊,惴惴不安。
墨厌舟一不发,任由崔令窈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崔令窈要站起来往外走,可身子再次腾空,落在了墨厌舟的怀中。
墨厌舟的眼中愠怒,“我也是在在的父亲,在在出了事情,我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阿窈,你究竟能不能够信我一次?”
话说到最后,墨厌舟的语气甚至都变得有些委屈疲倦起来。
他知道崔令窈已经不信任自己了,可是自己也在尽力的补偿。
可日子是一天天过的。
崔令窈原本还在挣扎,听见这一句,动作也停了下来。
墨厌舟以为崔令窈能够跟他好好谈,可崔令窈只是沉默半晌,开口道:“算了吧。”
算了?
什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