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曹雨能走,崔令窈就不见得能够离开了。
崔令窈刚走到门口,之前的侍卫和她大眼瞪小眼。
崔令窈忍无可忍,“我不是犯人,不至于你们这样盯着我!
现在是人命关天的时候,我不想跟你们多费口舌,让开!”
可那侍卫只是低着头,重复着之前已经叫崔令窈听过无数遍的话,“娘娘,皇上吩咐过”
“让开!”
崔令窈还想故技重施,再次拔下自己的簪子顶着脖颈,可那侍卫的眼神似乎是有些无奈,“娘娘,小公主也在,您若是如此,就不怕会吓到小公主吗?”
崔令窈的身子一僵。
在在,永远都是她的软肋。
侍卫劝到:“多少人都羡慕不来您的这份恩宠,您何必折腾一些有的没的?”
才不是有的没的。
崔令窈出身虽然上流,可也在底层狠狠地摸爬滚打过,更知道对于一个寻常百姓来说,什么最重要。
和彩月相处这么久,她知道的彩月,是个只想等到二十五岁出宫的傻丫头,没有什么大志向。
若非是自己,这个傻丫头根本就不会被章霁雪注意到!
可是如今她出了事,别说是救她了,她甚至连这个宫门口都离不开。
崔令窈掐着掌心,口中甚至都开始弥漫起血腥味来。
忽的,崔令窈抬起头看向侍卫,“你去请皇上来,就说,我想明白了,要他帮我,把彩月送回来!”
侍卫听着这话有些寻摸出味道,当下便就充当了一把信鸽。
崔令窈则是站在院子里不停地踱步。
在在抓着手上的帕子看着崔令窈,眼中是茫然和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