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墨厌舟其实更想问的是这个问题。
可是他终究是没敢问出来,别过头去,道:“我又不会死。”
“不一样。”
崔令窈看着他,“你如今被章家牵制,不就是因为前朝可用的人少吗?
你若是想要用人,那就直接开了后宫,多的是想要帮你的。
阿厌,你我都不是孩子了,你该知晓什么叫做轻重缓急。”
墨厌舟从未如此讨厌过崔令窈叫自己名字。
什么叫都不是孩子了,得知晓什么叫轻重缓急?
他有更多的法子慢慢跟章家周旋,又不是非要结亲!
更何况,那些入宫的人又怎么办?
听见墨厌舟反问,崔令窈愣了愣,随即竟然弯起了唇角,“你果然是个好皇帝。”
她以为,至少墨厌舟会为了打动自己,说当初的承诺。
但是墨厌舟这样问,反而让崔令窈心中的一块儿大石头落了地。
她端正了姿态坐在墨厌舟的面前,道:“陪我演一出戏吧。”
墨厌舟不明所以。
此时此刻章霁雪的宫中已经一地的碎瓷片。
可章霁雪犹不解气,抓起最后一个白瓷盏就要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