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则越的神色冷了下来,崔令窈懒得废话,直接让那两人开了路,自己冲了进去。
正在伺候的康广看见崔令窈急的不行,压低了声音道:“娘娘是中计了!
那茶碗根本就没有药,只是为了让皇上养身的东西。
皇上已经许久没有合眼,方才才睡下,他们便就做了这么一场戏”
原来是冲着她来的。
崔令窈抿着唇,快步走到了床榻边,亲眼看见墨厌舟无事后,这才算是罢了。
后背早就不知道是何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们冲着我来,便就来吧。”
崔令窈低声道:“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儿!”
听着崔令窈这样说,康广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
皇上一直将娘娘护着,可如今瞧着,娘娘其实并不需要。
崔令窈转身大步往外走去,语气干净利落,“这么晚,几位大人还在宫中,想来是有要紧的事情。
康公公,将几位大人安置好,万不可怠慢。
至于贵妃,不管下的是什么,敢在皇上的茶水中动手脚,已然犯了宫中大忌!
来人,将贵妃送回长春宫,等到皇上醒后再做发落!”
之前吵过架的那个臣子瞪大了眼怒声,“你何等权利?!
无名无分,皇上可允了?!”
崔令窈也不多,直接将手上的令牌拿了出来,“凤印在我手上,皇上不在,便就是我做主!”
章霁雪看见那枚凤印时,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肯挪开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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