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笑着道:“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在在顿时来了精神,手脚并用的爬下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崔令窈,“我要给张哥哥写书信,还要给张爷爷写!
张爷爷之前总念叨宫中的地砖都是金子铺的,那是错的!”
她念念叨叨的,崔令窈等到她说完了这才开口,“不行哦,咱们在宫中的事情要保密。”
“为什么呀?”
在在顿时耷拉着脑袋蔫吧了下去。
崔令窈道:“如果你很讨厌一个人,但是对方现在有娘亲和爹爹保护,你就一个人,你会当着他爹爹娘亲的面动手还是会去对这个人喜欢的东西下手?”
“娘亲是担心坏女人吗?”
在在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小拳头紧紧地攥着,“娘亲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
崔令窈点点头,便就不再管在在写什么,低着头顿了顿,便就提笔写着什么。
等到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在在的信还没写完,急急开口,“娘亲,什么时候要寄走信呀?
我还有好多没交代完!”
“可以等你写完,后日再寄走。”
崔令窈说完后,在在这才松了口气,暂时收了笔,“那我明日继续写!”
崔令窈点点头,将在在送到床上,在在迷迷糊糊害念叨着,“六婶儿桂花糕好吃”
馋猫。
崔令窈忍俊不禁。
她起了身,将方才写的信装了起来。
这信还是由墨厌舟让人去送更安全一些,也更让他放心。
这头刚想到这儿,那边墨厌舟已经醒了。
崔令窈一路急匆匆到了墨厌舟的寝宫后,便就刚巧听见康广说起她对那个专人太监的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