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广轻咳一声,“是娘娘交代说,让奴才叮嘱您一定要好好休息才行。”
听见什么一句话,墨厌舟的动作都顿住了
他转头看向康广,“她说的?”
“娘娘让人去盯着贵妃,知晓贵妃的人在茶水中动了手脚之后便就立刻赶了过来。
方才奴才没能够及时告诉您,就在您昏睡的时候,章大人他们一直拦着没有让娘娘进来,是娘娘怒了,发了脾气,说里面的人是她的夫君。”
墨厌舟的唇角高高翘着,根本就压不下去。
康广见这一招有效,立刻道:“所以您瞧,您要是有点儿什么,娘娘是最着急的,您可千万保重身体啊!”
墨厌舟声音甚至带了点儿愉悦,“朕知道,要你多?”
康广笑着道:“是是是,皇上跟娘娘之间感情甚笃,奴才多嘴。”
感情甚笃。
这是从前阿窈常常自夸的话。
墨厌舟终究没让康广叫那群人,自己则是躺在床榻上,摩挲着那个已经起了毛的荷包不断的回想着从前。
从前他或许还顾念几分青梅竹马,章家帮过自己的心,可如今全都因为知晓了与崔令窈分离还有他们的手臂而烟消云散。
翌日一早,墨厌舟便罢了朝。
众人皆是疑惑,不知为何。
身为墨厌舟身侧贴身大太监的康广讳莫如深,反倒是一个看着面生的小太监嘴快,“贵妃给皇上下了药,章大人他们都还在宫中不许另一个娘娘探望呢!”
说完以后,另一个同行的小太监惊恐的赶紧捂住他的嘴,讪讪笑道:“他昨日吃了酒胡说的。”
接着就抓着人飞快的走了,留下了朝臣们在外面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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