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也是没用的,连一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
思绪回笼,章则越率先打破了沉静,“皇上今日,不上朝么?”
见老狐狸隐藏不住了,墨厌舟这才淡淡的掀开眼皮,道:“朕,如何去上朝。”
听出墨厌舟话里的质问,章则越拱手道:“皇上,昨日臣等是想要进宫问问您今年的灾民如何安置一事,恰好遇见了宫中闹剧。
贵妃对皇上情意颇深,怎会舍得让皇上出事?
还请皇上看在贵妃一片痴心的份儿上,能够原谅贵妃这一次。”
老东西!
墨厌舟心中冷笑。
从他质问他们为何来宫中这个话题转移到了章霁雪的身上。
这老东西还真是狡猾,为了自己,甚至连女儿都可以当做挡箭牌。
他面无表情,“朕后宫的事情,朕会再去问,丞相是打算将手伸到朕的后宫中了?”
章则越掀起衣袍跪了下来,“臣惶恐。
只是臣为人父,总是会忍不住为自己的女儿多争取一些机会,还请皇上恕罪。”
这个话挑不出理由,墨厌舟并未追着问,只是将话题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灾民的事情朕记得昨日已经给出过解决的方案,怎么,有问题?”
“因着战乱,许多百姓并没有粮食,如今朝廷征收的粮食也是不够的。
军粮缺,百姓也缺,国库更缺。
皇上昨日所说,可,却也不可,若是商户全都捐粮全都能够得到朝廷嘉善,那岂不是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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