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儿,你已经因为他没了一条命了,我不想看着你的下半生郁郁寡欢。”
    崔令窈抿了抿唇,笑道:“母亲,我是愿意留下来的。
    阿厌他是怎么样的人你们很清楚,我在他这儿也肯定是不会有任何”
    “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我更知道我的女儿是怎么样的人。”
    崔夫人的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中坠落,哽咽道:“若不是因为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怀着孩子而假死离开京城,离开爹娘?
    你从小最怕热,也最怕疼,可是你一个人生了在在,也一个人养活了自己跟孩子
    窈儿,母亲真的不知道你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你在他身边不开心,不想要在他身边,母亲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让你能够开心!”
    大不了就是再假死一次,这一回小心些就是了。
    想来,侯府仔细些,也定然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崔令窈却攥紧了她的手,声音坚定,“我不想母亲和父亲为我涉险。
    我如今,就是很好。
    当年的事情他有错,但是也并非是本意如此”
    倒不是崔令窈在为墨厌舟开脱,而是如阐述事实一般,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清楚。
    崔夫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是章霁雪?”
    那可是跟女儿关系极好的人啊!
    崔令窈扯了扯嘴角,“很讽刺很好笑是吧?
    我也这样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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