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眸色深沉,点了点头,“好。”
夜宴的情报网络高效得惊人。
没过一小时,夜蘅便带着查到的信息,匆匆赶到了医院。
他脸色不太好,眉头紧锁,眼底弥漫着一层冰冷的寒意。
“阎爷,太太。”
夜蘅沉声汇报,“李秀兰出事,陈老太太和陈月瑶一同病倒后,陈建国因在给李秀兰申冤,没时间,陈建华才负责送她们入院,并留下照顾,顺便帮忙接收和管理社会捐款。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是亲戚间难得的帮扶。”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转冷,“但是,陈建华原本在邻省一个工地做工,但在李秀兰出事的三天前,他突然以腰痛,干不动了为由,向工头提出了辞职,还没结算工钱就迅速返回了南城。
我调取了他近十年的医疗记录,腰痛是老、毛病,但程度一直可控,近期并无急性发作或恶化的诊断。更重要的是,他家里也有一个正在上高中的儿子,学费生活费压力不小,按照常理,他更不应该在这个时间点突然放弃收入辞职。”
“但,他就是辞了。而且回来得恰到好处,刚好赶上李秀兰死后家里的混乱期,顺理成章地接手了照顾病人和接收捐款的重任。”
夜蘅顿了顿,看了一眼宋柚宁逐渐苍白的脸色,继续陈述:
“还有,陈月瑶确诊白血病已有三年,治疗费用早已拖垮了陈建国家,他们负债累累,连陈月瑶日常用药都难以保证,骨髓配型更在半个月前就已成功,但因为没钱,至今无法手术,而陈月瑶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谁都知道,再这样下去,她活不了多久了。
然而,李秀兰死后,短短几天内,通过陈建华接收的社会捐款,很快便凑齐了手术费用,陈月瑶迅速进行了骨髓移植手术。”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小锤,敲在宋柚宁的心上。
那些零碎的、古怪的细节,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逐渐勾勒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轮廓。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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