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眉头立刻皱紧,“不行,这种事情,不需要脏了你的眼。”
“陈建国和李秀兰为了女儿,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这份父母的爱,硬撬是撬不开的,即便你最终能审出来,也是费时费力,我有办法让他说。”
宋柚宁握了握封宴的手,“老公,你信我,让我试试。”
封宴看着她,他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在她脸上扫了好几个来回,最后才不怎么情愿地点了下头,“。。。。。。好。”
他没让宋柚宁马上进去。
而是等了一段时间,估摸着里面收拾停当了,才带她往地下走。
地下室的走廊的灯开得很亮,地面湿漉漉的,刚拖过,还反着光。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但仔细闻,底下还缠着一丝极淡的、散不干净的血腥气。
宋柚宁心里明镜似的。
她把封宴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小声说,“老公,你真好~”
封宴嘴角上扬。
最里面那间房的门被推开。
没有窗户。
只有一盏旧台灯亮着,光线昏黄,勉强照亮屋子中央一小块地方。
又闷又暗,一进去就觉得心口发沉。
“待不住就出来,别硬撑。”
封宴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压不住的担心。
“嗯,我知道。”
宋柚宁点点头,松开他的手,走进去。
铁门随后在身后关上,更加压抑逼仄的气息瞬间涌来。
宋柚宁定了定神,看向房间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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