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转身,看也没再看封寒舟一眼,“转告他,好自为之。”
“宋柚宁!!!”
数九愤怒的大吼,“你太绝情了!你不配封总这样爱你!”
宋柚宁停下脚步。
她缓缓回头,冲着数九笑了笑,“哦,对了,别告诉封寒舟我来过医院,免得他以为我是来看他的,又自作多情。”
数九气的浑身发抖。
他就没见过这么狠心绝情的女人!
他替封总不值。
——
地下室。
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封宴从最里面的房间里走出来,眉眼冷冽,浑身冰寒,一边走一边用湿纸巾擦着手上血迹,黑色的衬衣上,亦沾着可疑的湿润。
他犹如最暴戾的修罗,可怕凶残。
但,他周身的冷冽,在触及楼梯口站着的人影时,猛然一僵。
“你怎么下来了?”
他大步上前,就要去拉宋柚宁,可一看到自己手上还没擦干净的血迹,又猛地收了回去,“这里湿冷,上去。”
宋柚宁抓住他的手,用早就在手里准备好的湿纸巾,一点点的擦他手上残留的血迹。
封宴一僵。
他想把手收回来,却被宋柚宁紧紧抓住。
“我又不是小白兔,这点场面,吓不到我。”
宋柚宁低着头,仔仔细细的将他的手指擦干净,“阿七还是没张口?”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