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远处半山腰上,举着望远镜的男人疲惫的扔下望远镜,郁闷的揉眼睛。
“已经一天一夜了,他连手指头都没有动一下,是不是已经死了?要不,派人下去看一下啊?死了还蹲什么。”
“下去就打草惊蛇了,他要是没死,不就知道我们在监视他了,那他也不会引我们去天阙了。”
“可这么盯着,得盯到啥时候去啊?我都无聊的要长草了。”
“他被关了两天,滴水未尽,又在这里躺了一天一夜,即便身体素质强大,再撑两天,不死也得死了,两天后,没动静我们就下去收尸。”
两天后。
山上不同几个方位的人都放下了望远镜。
他们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嫌弃的啐了一口,“还天阙呢,牛逼啥呢,这样就死了?废物。”
“走走走,去给他收尸,回去交差了。”
几个人收拾装备,踩着咯吱作响的枯枝败叶往山下走。
山间的早晨仍冷得刺骨,呵出的气在面前凝成一团白雾。
草叶上结着厚厚的冰霜,踩上去滑溜溜的,每一步都得小心,太阳还没完全升起,光线灰蒙蒙的,照得四周一片惨淡。
阿七就躺在那里。
衣服上挂满了冰棱,整个人像是被冻在了这片山野里。
那些伤口在低温下三夜之后,边缘泛着诡异的黑,糜烂的皮肉冻得发硬,看着触目惊心。
他脸色惨白,嘴唇乌紫,一动不动。
带头的男人走过去,拿脚踢了踢他,没反应。
“死透了。”他啐了一口,“天阙也不过如此。”
由他带头,几个人七手八脚把人抬起来,正准备往袋子里扔——
这时,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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