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垂着眼,看着地上那道在阳光下被拉长的影子,沉默了几秒。
她到底没回头。
抬起脚,继续往前走。
封寒舟。
——早说过了,我们再无关系。
。。。。。。
医院。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封寒舟靠在床头,脸色灰败,眼眶深陷,几天时间就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
门被推开,数九走进来,脚步沉得像灌了铅。
封寒舟抬起眼,看见他的表情,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不肯。”数九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跪着求她,她头都没回。”
封寒舟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那一点灰蒙蒙的天光,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难看。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数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就这么恨我?”
封寒舟自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满身颓然。
这时,门被人从外推开,姜楚楚走了进来。
那天,封寒舟带着宋柚宁去找阿七,她趁乱逃走了。
封寒舟见到她,便是满眼杀意,“你还敢来?数九。。。。。。”
“我来,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姜楚楚不在意的笑了笑,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坐下。
她看着他,满眼心疼,“寒舟,死之前,我只是想问问你,被宋柚宁无情抛弃,你真的甘心么?”
“你给宋柚宁下药,初衷下的不过是失忆的药,想要她重新爱上你罢了,你从未想过真正伤害她,你不过是因为太爱她了,不过是想和她在一起,你有什么错?你即便是有错,那你也罪不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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