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婆婆,他是我丈夫,不是外人,可以和我一起进去吧?”
郑婆婆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眉头拧起来。
“大小姐,天阙没有这个先例。”
“继承人流落在外,想来也没有这个先例?”
宋柚宁笑着反问,语气却不软,“郑婆婆,此去天阙不知道要多久,我和丈夫新婚,不想分开,他要是不能进去,那我也不去了。”
来的路上这几天,她早就摸透了郑婆婆的性子。
这老太太对她恭恭敬敬,有求必应,是真心把她当未来家主在对待。
而且郑婆婆是在老祖宗跟前伺候的人,手里权柄不小。
封宴能不能进,她说了算。
郑婆婆眉头拧得更紧了,看看宋柚宁,又看看封宴,再看回宋柚宁脸上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表情。
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终于叹了口气。
“罢了。”她摆摆手,“阎爷可以跟您进去,但只能他一人,而且——”
她看向封宴,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不再像面对宋柚宁时那么慈和,而是一个守护家族百年的老人,盯着外来的闯入者。
“天阙内部的一切,绝不可外传。”
封宴淡然点头。
“可以。”
——
一辆雪地车从小镇出发,驶向北极深处。
越往里走,越冷。
天越来越暗,风越来越大。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白,偶尔有几块黑色的岩石露出来,像巨兽的脊背。
没有树,没有鸟,什么都没有。
要不是穿着封宴那套保暖服,宋柚宁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根冰棍了。
可郑婆婆她还是穿着那身素雅的锦缎长袍,连件外套都没加,坐在车里迎着冷风,神色如常。
宋柚宁忍不住问,“郑婆婆,你不冷吗?”
郑婆婆微微一笑,笑容在皱纹里化开。
“大小姐,天阙的人从小就服用特制的药物,改善体质,寒暑不侵,是最基本的。”
宋柚宁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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