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书合上,还给郑婆婆,眼里有了光。
“走,去学舍。”
——
学舍。
一座独立的院落,远离居住区,建筑不高,但占地不小,冰筑的围墙把整片区域圈起来,在里面学习必然十分安静。
郑婆婆拦住封宴,歉意的躬身,“阎爷,学舍乃是天阙传授医术的私密之地,外人不得入,还请见谅。”
她看了一眼宋柚宁,又看向封宴,语气诚恳。
“但请您放心,大小姐只是进去学习,绝对安全,老身拿性命担保,不会有任何危险。”
封宴沉默片刻,看向宋柚宁。
他把宋柚宁防寒服的领口拢了拢,又把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若是有人欺负你,就打回去。”
宋柚宁仰着脸看他,眼睛弯弯的,“嗯。”
“若是打不过,就叫我。”
他淡淡的说着,像是在说今晚吃烤鸭般随意,“我帮你把这破学舍给掀了。”
宋柚宁嘴角笑意更深,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嗯嗯嗯,敢欺负我,我就叫我老公欺负回去~”
封宴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去吧,我等你。”
宋柚宁脸上飞起一抹红,飞快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郑婆婆,又飞快地收回视线。
郑婆婆眼观鼻鼻观心,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宋柚宁咳了一声,努力板起脸,转身往学舍里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
封宴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冲他挥了挥手,然后转回去,脚步轻快地走进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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