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把感冒药包好,慢条斯理地系上绳子。
然后她转过身。
目光从那几个人脸上扫过。
淡淡的,像看几个傻b。
然后她抬脚,从他们身边走过。
直接走出药房。
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
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多给。
那几个人愣在原地,脸上像是被谁打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
“。。。。。。”
“她、她什么意思?”
“我们这是。。。。。。被无视了?”
“她傲什么傲?”
“她简直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那个二级男脸色涨红,拳头捏得咯咯响。
“她肯定是太丢脸了,落荒而逃,装的那么冷静罢了!”
“对对对,肯定是装的!”
“反正七天后就是等级测试。”女孩盯着宋柚宁离开的方向,眼里全是怨气,“到时候连一级都没有,我看她还怎么装。”
——
宋柚宁走出医舍,不吃意外的,看见了站在外面等她放学的封宴。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站在雪地里。
衣领立着,衬得下颌线条越发冷硬,肩宽腿长,身姿笔挺,像一棵雪地里的松。
远处的冰壁折射着光,落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冷色。
他看见她,原本淡漠的眉眼,像冰层裂开一条缝,透出暖意。
“上学累吗?”
宋柚宁走到他面前,直接一头倒进他怀里。
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嘟囔,“累!”
毕业三年了,谁能想到还会复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