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认真给他处理伤口的宋柚宁,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要求下车,是为了他的伤!
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会为了他的伤特意停留。
甚至从来没人多看两眼。
心脏像是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戳了下,漏了一拍,又酸又麻,冷惯了的心脏莫名泛起一阵无所适从的燥热。
——
一天后。
估摸着天阙族人已经撤离到安全地方,宋柚宁将带了一路的信号器,随手一抛,便扔进了脚下深不见底的冰缝里。
这场以身为饵的追击战,到此结束。
她长长的舒了口气。
抬眼,看向封寒舟所在的方向,眼底寒光闪烁。
等她离开北极,跟封宴会和,绝不会放过封寒舟这个缺心眼的混球!
“随便找个方向行进两小时,就地休息,明天,咱们往北极外走。”
闻,生与死之间奔波了几天的小伙子们,瞬间激动的欢呼。
“终于结束了!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想我妈~”
“我也是,连我那无能的爸都想!”
“可是回去了我们也没有家了。。。。。。”
一句话,把热闹欢喜的氛围瞬间浇凉。
天阙被毁了,族人也逃了。
他们的家再也回不去了。
宋柚宁看着一张张从狂喜跌到沮丧的脸,声音温和却有力,“家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