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宁,现在能给你温暖的,只有我送你的新衣服。”
宋柚宁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神经病。
她连跟他争这种幼稚事的兴致都没有,直接坐上雪地车,不耐烦催促。
“走不走?再磨蹭,死在路上,可别赖我。”
封寒舟看着她理都不想理他的样子,手指死死攥紧,眼底阴鸷狂涌,却又被他一点点压下去。
他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去牵她,“柚宁,我们一起。。。。。。”
“别碰我!”
宋柚宁嫌恶地一把甩开。
封寒舟的手僵在半空,眉宇间掠过戾气,声音沉了几分,带着警告,“别闹。”
闹?
宋柚宁简直被他恶心透了。
封寒舟见她垂着眼,以为她终于服软,再次伸手,牵住她,强行十指紧扣。
“柚宁,别这么抗拒我,我爱你,只是想跟你亲近点,以前你最喜欢跟我十指相。。。。。。”
话还没说完,声音突然卡在喉咙里。
封寒舟脸色骤变,瞳孔剧烈颤抖,惊愕地盯着宋柚宁。
“你、你。。。。。。”
和她十指相扣着的整条左臂,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像一截突然被剪断了线的灯。
“你做了什么,宋柚宁?!”
宋柚宁轻轻松松甩开他的手,用纸巾嫌恶地擦每一根手指。
随后,她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笑得人畜无害。
“封总,忘了提醒你,我最近学医学得有点走火入魔,浑身上下,都沾了各种各样的的药粉,这些药啊,混在一起一不小心就生成了毒,你倒霉,这不,恰好碰上了。”
忘了?
她分明是故意的!
封寒舟咬牙切齿,字字从齿缝里挤出来,“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