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虽然还是很冷,但比外面稍微好一点点。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拿出银针,直接朝着封寒舟的脑门扎下去。
又快又狠。
“啊!”
封寒舟吃痛惨叫,“你下针好歹说一下啊。”
痛都是其次,真的吓人。
恍惚间他都觉得她是拿着匕首切向他脑子了。
宋柚宁没理会他的叨叨,一针又一针利索的下,往最重的下手,疼得封寒舟一抽又一抽。
虽然疼,但封寒舟眼睛却越来越亮。
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在随之变好。
“柚宁,这就是医典里的治疗办法?我多久能痊愈?”
宋柚宁:“看你什么时候解开我脖子上的炸弹。”
封寒舟:?
宋柚宁冷笑,“你该不会以为,我会那么单纯的治好你,然后让你继续用这个炸弹威胁我一辈子?”
封寒舟叹了口气,眉眼温柔,满是深情。
“柚宁,我对你的感情,难道你还不相信么?若非是万不得已,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只要我活着,这项链就永远只是单纯的项链。”
“感情?”宋柚宁嗤之以鼻,“你这种人怎么还好意思谈感情的?”
封寒舟不服,“我怎么不配,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宋柚宁:“天阙听澜为了救我甘愿赴死。”
封寒舟:。。。。。。
宋柚宁:你连他都比不上。
她狠狠地扎下最后一根银针,剧烈的痛瞬间遍布封寒舟全身,他痛的浑身发颤,表情扭曲。
头顶,是宋柚宁森冷无情的声音。
“再说感情恶心我,我让你再痛十倍,生不如死!”
封寒舟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意识到,他和宋柚宁之间的关系已经完全颠倒了,如今,不是他控制威胁宋柚宁,而是宋柚宁拿捏着他的生死。
从天阙出去,到圣布伦丹岛,速度快需要一天。
宋柚宁速度远比不上族人,走走歇歇,得两天。
冰原天气严寒,本就艰辛,还带着已经完全站不起来的拖油瓶封寒舟。
就更艰辛了。
但,被累崩溃的人,却是姜楚楚。
她生无可恋的倒在雪地上,痛苦的呜呜哭,“我高烧了两天!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