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连续半小时,冰屋内都在撕心裂肺的惨叫。
在冰寒的冰原上,听的人毛骨悚然。
附近的族人们全都绷紧了皮,心里战战兢兢的打着鼓,不受控制的生出数不尽的恐惧。
还有。。。。。。排斥。
“之前宋柚宁看起来温柔乖巧,脾气也好,连大声说话都没有,原来都是装的,果然是外面长大的,心机城府那般深,得到家主之位就原形毕露,我这辈子没见过她这样手段歹毒的人!”
“先是鞭笞亲爹,无情赶走族人,现在又虐待前夫,她的心肝是黑色的吧,真的是太可怕了。。。。。。”
“知道可怕你们还议论什么?不怕被她听见,拔了你们的舌头?”
“我们不过说几句,就要拔舌,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她这样残暴,还会跟你讲道理?”
好几个人吓得连忙捂住自己嘴巴,满眼恐惧。
没人敢再说过激的话了。
但是,无尽的恐惧在心底里扎根,他们对宋柚宁没有半点认可,更多的是抵触、厌恶,和盼着谁能把她推翻的迫切。
宋柚宁并不知道外面族人正在怎么样看她,她现在也不在乎。
她的视线冷冷的落在封寒舟身上。
他撑的越久,她心里的恐惧就越甚,这样非人的疼痛封寒舟扛了半小时,那封宴,得遭受了什么可怕的情况?
宋柚宁急的要炸了,可面上,却还不得不做出淡定的姿态,强忍着。
这是她和封寒舟之间的博弈。
谁先扛不住,谁输。
“柚宁、柚宁。。。。。。救救我。。。。。。我真的没有骗你,我没有。。。。。。你快给我解药,再这样下去,我会痛死的,我会死的。。。。。。”
“你好不容易才给我续命成功,你也不想我死的对吧。。。。。。你不是不愿意陪我一起死吗,你就当为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