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扭头看了眼郑婆婆,声音哽咽。
“谢谢。”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的将碎瓷片扎进封寒舟脖子!
——
天阙营地外。
被赶出家族的二十四个人并没有离开。
他们颓然的坐在雪地里,嘴里不停的咒骂着宋柚宁,也不停的互相埋怨。
埋怨对方拱火,埋怨对方没有拉住自己。
更埋怨天阙霁川带头瞎闹,把他们全都连累了。
天阙霁川挨了三十鞭,虽然体质很好,在这冰天雪地的地方不至于因此丧了命,可伤口仍旧痛的他发疯。
他这一辈,只有男丁,他又是老大,从小就是养尊处优,这辈子从来没有遭过这样的罪,更没有受过这样大的羞辱。
他恨。
恨当年没有在宋柚宁出生的时候,就掐死她!
“行了行了!现在再怎么骂又有什么用?只会激怒宋柚宁,把我们赶的更远。”
“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接下来要怎么办?”
“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天阙,离开族人,我都不知道要去哪了,要怎么活下去。”
“我也是。。。。。。我后悔了,我想回去,我给宋柚宁道歉,她会不会原谅我。。。。。。”
“别想了!宋柚宁铁石心肠,即便是你把头磕烂了,她也绝不会让你们回去天阙的。”
天阙霁川咬牙切齿的开口,满眼怨恨,“天阙不是她的一堂,还有八位长老,还有我夫人,我弟在,且等着,他们一定会找宋柚宁算账,把我们接回去。”
“真的吗?”
“你们看,有人出来了,那是。。。。。。那好像是夫人!”
莹白的雪地上,华佩兰穿着月牙白的长袍,垮着斜挎包,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人们顿时万分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