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回过神来,看着宋柚宁激动的情绪逐渐平复,颤抖的手变得稳定,随后,优雅的迈步下车。
她看起来再没有一点一样,情绪稳定的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郑秀的心里却像是压了块更大的石头。
管家带着她们走进宫廷一样的建筑。
走进大厅,郑秀再次被震住,挑高的穹顶挂着巨型水晶吊灯,密密麻麻的垂下来,亮得能照出人影。
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摆的整整齐齐,扶手处镶着鎏金、翡翠,矮几上放着古董花瓶,背后博古架上更是摆着玉器、青铜器、绝版字画,随便拿一件,都价值连城。
有钱,真有钱啊。
正中央的沙发上,端坐着一男一女。
男人坐主位,一身黑高定西装,肩宽腰窄,四十多岁,气度非凡,那张脸轮廓英朗,帅的极具攻击性,左眉骨下一道疤,从眉骨斜到颧骨,瞬间添了几分凶戾。
他眼神沉得像深潭,不怒都自带压迫感,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
但此时此刻,却故意在压着满身戾气,生硬的扯出一抹笑容表达亲切。
虽然看起来,更让人觉得凶戾可怕。
“怎么你们先来,你们的师父他多久能来?”
“师父?”宋柚宁轻声疑惑。
闻,男人眉头微皱,脸上强扯的笑容顿时维持不住了,凶相毕露。
他张口似就要凶人,这时,一只纤纤玉手按住他。
女人大概四十出头,五官极其漂亮,看出年轻时候是个绝色。
可偏偏,眼角细纹爬的满脸都是,头发白了三分之一,头发又随意的挽着,整个人焉焉的,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愁苦,更显苍老,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