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房间里。
沈烬坐在床上,两条大长腿赤裸裸的露在外面,上面扎着一根又一根的银针。
对这样的画面,他都麻木似的习惯了。
只是区别是,以前这些银针扎在腿上,一点感觉没有,现在扎上去,却是疼的。
很清楚的疼。
令人愉快的疼。
沈烬心情也随之好了不少,狭长的眸子落在宋柚宁身上,看着垂眸认真的模样微微失神。
突然,船猛地颠簸了下。
宋柚宁要落下的针不受控制的一歪,朝着旁边位置扎去。
沈烬面不改色。
宋柚宁却如临大敌,以极快的速度,用另一只手挡住,银针狠狠地扎进她的手背,顿时冒出了血。
“嘶。。。。。。”
她轻轻地倒吸了口气。
沈烬脸色骤变,一把抓住她的手,用纸巾按住血口,十分紧张,“银针不能乱扎,扎到不能扎的穴位会出大事的!你疯了吗?干什么要用自己的手去挡?”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事。”宋柚宁面无表情的把手抽回来。
沈烬看着宋柚宁疏离避嫌的动作,一怔,眼底的担忧瞬间化作了冰凉。
无端的焦躁在心里疯狂涌动。
他突然觉得难以忍受,空气都粘稠的窒息,语气又冷又硬,“我的腿最快还有多久可以停止治疗?”
宋柚宁重新拿起银针,找不那么颠簸的时候下针。
语气平静,“半个月。”
沈烬不耐烦,“我说最快。”
宋柚宁:“这就是最快。”
沈烬更烦了,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懊恼的扭头看向窗外,不再看宋柚宁一眼。
可是余光里,却全是她。
连续三天。
整个搜救队轮班,几乎是24小时不停的找人,寻找的范围也越扩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