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面无表情的站在船边,似乎都被这种失望的场景刺激的麻木了。
她习惯性的将水递给回来的船员,重复着每天说的话,“辛苦了。”
船员们最开始接过水,会笑着道谢。
现在,抬手拿走,一声不吭,甚至满眼埋怨。
宋柚宁不在意。
“宋小姐。”
一个中年男人没有接宋柚宁递来的水,沉着脸看着宋柚宁,“你要真是觉得我们辛苦,就别找了,大海捞针,好歹有针,你找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我理解你难过,但是你也要面对现实,这么找下去不是办法。”
“我们已经陪你折腾了七天了,也该够了,海上辛苦,这种没意义的搜救更是折磨人。”
“你能不能清醒点,放过我们,也放过你自己?”
他的话带着怒气,像是子弹似的朝着宋柚宁射来。
字字句句都在诛心。
宋柚宁脸色发白,握着水瓶的手指下意识的收紧。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道理?
怎么会看不到这些船员的不耐烦?
怎么会不知道这比大海捞针还要无望?
可她就是不想听,哪怕是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的侥幸,都不想就这样认了啊。
那是封宴。
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她最爱的男人。
那样好的一个人,让她怎么能接受他已经没了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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