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气的甩开宋柚宁的手,愤怒的走向船舱。
宋柚宁得到自由,看了眼被捏红的手腕,随后,便毅然决然的朝着船下走。
这时,沈烬冷飕飕的挖苦声远远地传来。
“旱鸭子在海上呆20天已经是极限,再跟着季沧野的船,你的身体会完全失衡,每天都生不如死。”
“家主。。。。。。”郑秀担忧的拉住宋柚宁胳膊。
宋柚宁回头看她,如沈烬所说,她们这两只旱鸭子在船上呆久了确实是痛苦,即便是体质改良过的郑秀,脸色也一天比一天苍白虚弱。
也因此,宋柚宁早就决定让郑秀跟着沈烬的船回去。
她自己继续找。
“没事,我可以。”
宋柚宁拍了拍郑秀的手背。
郑秀亲眼看着宋柚宁面对封宴的“死亡”有多痛苦崩溃,亲眼看着她一瓶一瓶的止痛药喝下去,她知道,无论身体将会承受多么大的难受痛苦,宋柚宁都不会走。
激素被压到极致匮乏,几乎已经无情无欲的人,执念就会变得更深,坚不可摧。
天塌了也无法撼动。
“家主。。。。。。”郑秀松开宋柚宁的手,“保护好自己,随时保持联系,我很快就回来找你。”
宋柚宁点点头,走下船,上了小岛。
大船启航,远去。
海浪一层层的涌上来,拍在宋柚宁的脚背上,很凉。
她独自站在小小的孤岛上,就像是被全世界遗弃了般,孤独、凄然。
只是她一点感觉不到。
如今除了封宴的生死,其他任何事情,对她都无所谓了。
包括即将与虎谋皮。
夕阳落下海岸线。
天色瞬间昏暗了许多,蒙上一层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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