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柚宁稍稍往后仰了些,抬眸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
“你可以试试,是你先动我,还是先不举。”
季沧野的腰部,抵着一根纤细的银针。
看起来丝毫不起眼。
“我下的针,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治好你。”
季沧野侵略的动作猛地一僵,他刚才分明没看见宋柚宁拿过医药箱里的银针。
医者手中的一根银针,比武者手里的刀还要危险。
“呵,我开个玩笑,你紧张什么?我可不像沈烬那样蠢,封宴的女人都敢觊觎。”
他往后退开,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烟雾瞬间罩住那张俊美又危险的脸,“我比较相信,这片大海,要不了封宴的命。”
“那你确实是狗胆包天。”
宋柚宁诚恳的评价,相信封宴还没死,就敢动他的女人,嫌活的太顺,要给自己未来的路上加点荆棘坎坷。
但,他说相信封宴没死,却让宋柚宁对他顺眼了一点。
“明晚开始治疗。”
她拿起医药箱,往外走去。
季沧野的视线穿过烟雾看着她的背影,光芒越来越锐利,危险肆意。
烟在手指里被碾碎,火星烫在手指上,随后,被他碾灭。
感威胁他的女人。
还安然无恙走出这间房的,有史以来,是第一个。
呵。
等治好他,他要让她脱光了跪在他脚边,求他,舔他!
想到那个画面,季沧野便万分期待,小兄弟更是臌胀。
“来人!”
声音落下,两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一扭一扭的走进来,“野哥,有什么吩咐?”
季沧野看着这两个女人,性感是性感,但是比起宋柚宁清纯木偶的模样,简直低俗垃圾。
烦躁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