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宁姐,你能告诉我宴叫什么名字吗?”
宋柚宁疑惑,“你不知道他名字?”
都叫宴了啊。
小鱼摇头,“宴刚被带回来的时候,冷的跟冰块似的,一个字都不说,大家就喊他哑巴。
我负责给他治伤,和他接触多些,知道他不是哑巴。
不想让大家再乱喊,就给他编了个名字,叫,语的,希望他多说点话。”
宋柚宁:。。。。。。
那还真是凑巧了。
不过也是,封宴都失忆了,必然也不记得自己名字了。
“他叫封宴,封印的封,盛宴的宴。”
“封宴,宴,好好听的名字,那正好,以后我就叫他宴啦~”
小鱼满眼都是星星。
宋柚宁看着她,有些恍惚,封宴喜欢这样的姑娘?
眼光明媚,像是太阳似的照在身上。
当初封宴喜欢她,不也是因为她小时候送给了他一颗糖么,在他最难过黑暗的时候,照耀了他。
如今,失忆的他喜欢上小鱼,好像也合理。。。。。。
心里酸涩泛滥。
她好像,很介意。
族长家里只有多一间房,小鱼收拾出来以后,就说让宋柚宁好好休息休息,之后族长应该会带很多人来找她看病,会很累。
宋柚宁道谢,她便走了。
小鱼回去做她的新娘礼服了,要将一大盆珍珠都穿上去。
很繁琐很累,但是她却甘之如饴,幸福其中。
宋柚宁疲惫的躺在床上。
她在船上摇晃了二十多天,又经历了大暴雨折磨,早就精疲力尽了,得在陆地上睡三天三夜只怕才能恢复过来。
可是,封宴的事情却像是根刺一样梗在喉咙口,让她满腔心事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