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如此,她也睡不着。
她看着天花板,没有什么情绪,心情也很平静,但她就是很不正常。
想来是身体的本能,在难过。
她叹了口气,打算又拿出药,让自己昏迷,强行休息。
这时,房门从外面打开。
消失了一天的季沧野回来了。
他看着床上生无可恋躺着,还想对自己用药的宋柚宁,啧了一声。
他一边走进来,一边脱下马甲,就像是个外出回来的丈夫似的自然。
“看来被打击的不轻啊,是不是想放弃了?”
宋柚宁捏着手里的药,没动。
放弃么?
这三个字在理智里来回滚。
“没否认,那就是真动了放弃的念头了。”
季沧野愉快的勾起嘴角,像是偷腥成功的狐狸似的,“不要他了,跟我如何?”
他扔下马甲,弯腰靠近宋柚宁,将那张极其英俊美艳的脸凑近。
宋柚宁抬眼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一丝一毫波动都没有。
“我就算不要他了,也是因为嫌他脏了,请问,你干净么?”
季沧野僵在原地。
脸一寸寸的变黑。。。。。。
——
岛上第三日。
宋柚宁仍旧天还没大亮,就被喊醒。
院子里,又是乌泱泱的一群人,是另一批需要看病的大婶了,甚至,个别还带上了男人。
昨天她有说过,不只是女人的问题。
有些人听进去了,就把男人叫来了,有些人没有。
看这人数,今天的工作量,翻倍。
宋柚宁觉得自己不像是医生,倒像是生产队的驴。
但她也没有说什么,很平静的就接受了,按部就班的去洗漱,吃饭。
但今天,却没有碰见封宴。
就连吃早餐也没有碰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