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沧野看着封宴走回小鱼房间,嘴角的笑容却更充满恶意。
真不在意么?
“宋柚宁,你几天没给我针灸了?你有没有好好治疗我?”
季沧野突然一百八十度转移话题,关心起了他的治疗了。
宋柚宁白了他一眼。
昨晚该治疗的,是他自己没回来。
不过季沧野的治疗她也确实是比较敷衍,故意将时间拉的很长,几天不针灸,问题也不大。
“来吧,今晚好好治一治。”
季沧野突然站起来,站在窗边就开始脱裤子。
破洞牛仔裤“啪”的就掉在地上。
精壮的大腿露出来,在灯光下摇晃。
宋柚宁眼睛都没眨一下,跟看两根棍子似的,她面无表情的让开位置。
季沧野在床上躺了下来。
宋柚宁坐在床边,伸手拿床头柜上的银针。
影子交叠,映在窗户上。
宋柚宁落下银针,问道:“我是不是走不了了?”
季沧野手枕着脑袋,疑惑,“怎么说?”
宋柚宁:“他们只要生活在这片海域,下一辈还是会生育困难,他们不愿意搬迁,那基本就只有两个选择。
一,学会我的医术。
我的医术需要极高的天赋,他们没人能学得会。
那就只有第二条路,把我一直留在岛上,只要活着一天,就治一代人,直到我死。”
季沧野诧异的看着她,这才治疗两天,连岛上的情况都还没有完全摸清楚,就想到这里了?
倒是聪明。
他揶揄调侃,“怎么,想走了?真放弃封宴了?丢下他自己离开,你舍得?”
宋柚宁垂眼看着他,“如果我要强行带他走呢。”
“那没可能。”
季沧野耸耸肩,“带你偷跑我都要需要筹谋一番,若是带着封宴,即便是把他打晕,目标也太大,铁定会被发现。
除非是他自愿,还有一点可能。”
要他配合。。。。。。
想到封宴的态度,宋柚宁便觉得无奈。
只能指望恢复记忆的药剂炼出来以后,他恢复记忆,愿不愿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