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小王带路,找到一处干的大树底下过夜。
出来匆忙,岛上也没有帐篷这些设备,晚上全靠硬抗。
沼泽地湿漉漉的,好不容易才能找到一些干的柴火,就靠着它过夜的。
柴火都省着少,火焰不大。
晚上温度急降,又冷。
宋柚宁靠着树坐着,双手反抱着自己搓着胳膊。
这时,一件外套搭在她身上。
她扭头,错愕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沈烬。
火光闪烁映照,都照不红他那张虚弱的脸。
他靠着树干才勉强撑着,光是递衣服的动作就累的他气喘吁吁,他却笑着说,“夜里凉。”
“你还知道夜里冷。”
宋柚宁都无语了。
他一个病号,就属他最虚,再受冻明天的都可能挂了。
这救命的衣服,还给她?
据她了解,沈烬也不是圣父啊。
宋柚宁反手将衣服扔到他身上,冷声警告,“你这情况,要是再加上感冒,会很麻烦,别作,ok?”
沈烬:。。。。。。
“我关心你,你就不能领领情?”
宋柚宁:“我冷不死,你会死。”
沈烬愣了下,想到什么,苍白的脸上扬起得意的笑,“所以,你是关心我?”
宋柚宁:。。。。。。。。。。。。
她不耐烦的想骂人了,这时,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了起来。
只见封宴将好几根柴火扔进了火里。
那个弱叽叽没啥温度的火堆,片刻就变大了很多,火焰高涨,暖意袭来。
小王惊呆了,“封宴,你干什么啊?我们就只有这点柴,你一下子扔这么多,后半夜不过了?”
封宴语气冷漠,“我冷。”
小王:。。。。。。
你是怎么这么理直气壮的?
他想骂人,可是看着封宴冰冷的脸,那慑人的气场,却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火焰大了,宋柚宁也暖和了起来。
走了一天,也累的很。
她靠着树干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