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别开玩笑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沈烬不愿意相信,伸手去拉宋柚宁的手,“是不是季沧野威胁你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告诉我,我去解决!”
宋柚宁一点点的,坚定的将手抽回来。
她坐在床边,垂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沉默在注视里蔓延。
却犹如杀人不见血的刀子,将沈烬扎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他眼里的挣扎,不甘心,逐渐变成了绝望。
高大的身躯怂拉下来,就像是被人将支撑的筋抽走了似的。
“原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讽刺的苦笑。
宋柚宁现在连自己的苦都不能百分百感受到了,对他人的苦,更是感受稀薄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于是,什么也没说,直接进入了下一个话题。
“沈烬,你不欠我了,是我欠你,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有谁病了,都可以找我,只要我能,我一定帮。
后天婚礼,季沧野会带我们离开,这两天你好好休息,准备好,一起走,后天或许也会有未知情况,你的身体必须调理好。。。。。。”
说着,她就搭上沈烬的脉,准备继续治病。
沈烬看着她还能如常给他治病,更觉得痛苦难堪,感情这场感情,就他自己是个小丑。
还真是自作多情到了极致。
沈烬猛地抽回了手,眼神阴郁至极,“求你了,别看我笑话了。。。。。。”
“我没有看你笑话。”
“你出去。”沈烬如丧考妣的坐在最里面,蜷缩着,像是竖起了全身刺的刺猬,“你出去吧,求你了,让我自己待会儿。”
宋柚宁无奈,病人这样拒绝治疗,治疗效果会很差。
她将两瓶药剂放在放在旁边,“记得吃药。”
说完,她走了出去。
帐篷安静了下来。
沈烬看着药瓶子,那还是在船上的时候,他陪着宋柚宁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