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宴爬上船,就脱力倒了下去。
他身上的鲜血混着海水,瞬间将甲板染湿一片。
他强撑了一路的那口气,也顷刻间溃散。
“封宴!封宴!你坚持住,快把药吃了,这是宋柚宁给的,说能治伤。”
小鱼慌慌忙忙的跪在封宴旁边,将他扶起在自己怀里,急急忙忙的给他喂药剂。
这是宋柚宁刚才给她的。
封宴艰难的咽下药剂,随后,用仅剩的一丝力气推开小鱼,自己靠在了船舷边上。
他侧眸,看向正在快速收起软梯的宋柚宁。
她明明脸色苍白的吓人,但却诡异的冷静从容,把葵岛人想上船的路给断了。
然后,仍旧警惕,重新拿起鱼叉,仔细的看着船舷边,防止葵岛人用别的手段爬上来。
他们靠近船舷,她就刺鱼叉。
凶得很。
此刻阳光正盛,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明媚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封宴便这样望着她,虚弱使他眼神也越发迷离、失焦。
“封宴,封宴。。。。。。”
小鱼担心的声音发抖,“宋姐姐,你的药是不是没用,你快来看看宴,他好像快不行了!”
宋柚宁立即扭头,便对上封宴迷离痴望的视线。
她猛地一怔。
这种眼神以前常见,但这次重逢后,再也没见过了。
此刻,竟显得那样陌生又熟悉。
“药有用,他还可以撑一会。”
宋柚宁冷静的说完,又偏头继续扎葵岛人去了。
船下惨叫连连。
直到大船的速度提了起来,本就受伤的葵岛人再也跟不上。
“砰——”
宋柚宁精疲力尽的丢下鱼叉。
但却也没有丝毫停顿,立即蹲下身,拉起封宴的手腕把脉,看他的情况。
伤,很重。
多处击打伤,严重的伤及了肺腑,更多处刀伤,背上那一道,深的能看见骨头。
即便是药物压制,她此刻仍旧心痛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