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真闹出什么大的乱子,我没法交代。”
“你这边自己带着两个孩子,我也担心,那不如去爸那住一段时间,他那安保级别还更高,妈还能帮你带带两个孩子。”
张鸣话落,夏蝉盯着张鸣看了片刻后,最终点了点头。
“好,那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身边多带几个人,于公于私,你都绝对不能出事。”
“人不单单是为自己而活的,你还有我,有孩子,有那么多需要把你当成依靠的人。”
将手搭在夏蝉肩膀上,张鸣点点头。
“放心吧,我清楚,一把年纪了,我也不会再那么冲动了。”
看着张鸣,夏蝉有些没好气道:“知道自己是一把年纪了就好。”
“行啦,去洗漱吧,早点休息。”
……
翌日,张鸣如往常一样来到单位开始忙碌。
随着地方债务上限的相关数据越发的全面,各部门联合的会议越来越多。
虽然大部分还不需要张鸣去主持发,但却也被要求每天都要参会。
因为领导那边定下了日期,所有会议的讨论进程是很快的。
一些地方上的一二把手,有时候也会受邀来参与会议。
毕竟每个地区地方债务情况都有所不同,这上限有时候也需要根据地方的具体情况来决定。
国发委虽然有各省、直辖市的经济报告,但是相比于可能有所美化的经济报告,一定是地方上的任职的一省大员更加了解情况。
对于设置债务上限这件事,大部分地方主官都是不情愿的。
分税制让地方的财政收入大部分都上交到了上边。
现在又要捏死地方政府贷款、城投贷款、债券的口子。
对政府工作的运转,是有一定影响的。
但是没办法,国发委的立场其实各地主官也明白。
这几年的政府债务确实是增长的有些太快了。
原本各地有卖地钱过日子,但随着地越来越难卖,可以卖的优秀地块越来越少,日子还想像从前那样过,自然只能是借贷。
有些人知道这件事和张鸣有关,参会时也会下意识的看向张鸣。
面对这些目光,张鸣最初还有几分尴尬,但是被盯的多了,张鸣反倒坦然自如了。
嗯,也可以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一连数日。
张鸣在这些异样的目光中,忙的很踏实。
对于各省的实际经济情况,通过各位封疆大吏的哭穷,张鸣也算有了个新的了解。
这日,会议刚刚结束,秘书陈才快步走到了张鸣身旁。
“领导,刚刚李明思那边给您打了电话。”
“您在开会,我没去打扰您,李主任那边大概的意思是说今天泽州市有一批被裁撤的编外人员到市委大楼围堵,索要赔偿。”
嗯?
听到这话,张鸣快步回到了办公室,随后拨通了李明思的号码。
很快,电话被接通。
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嘈杂,张鸣开口直接问道:“李主任,那边什么情况了?你在现场吗?”
听到张鸣的话,李明思快速点头道:“在的,张主任。”
“您稍等,我找个安静的位置。”
等了近两分钟,电话那头的李明思才再次开口。
“张主任,现场这边情况有些复杂。”
“大概有二三百人来到这边进行静坐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