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来这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已经挨了几顿揍,他也并没保住自已的手机,没能联系外界,给同事报告自已所在的位置。
但他却知道,一定有人,有很多人会因为自已的消失而被拯救。
会有不法分子因为自已被严惩。
这是他想做的事,虽然过程不太体面,但他相信结果一定是好的。
想着这些,王正感觉身上的结痂好似都没那么疼痛了。
漆黑的煤窑中,王正不知道此时此刻是什么时间。
靠在墙壁上,王正忽然听到上边好像传来了一阵车声和嘈杂声。
随后的砰砰几声,也许是枪声。
来人了!
意识到这一点,王正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丝毫不怀疑公安是否有能力将自已救出去。
在这片土地上,还没有能正面对抗公安力量的不法组织存在。
不知多久,听到上边的枪声渐渐停止,王正缓缓站起身,不顾身上结痂产生的撕裂痛感,爬上通往地面的楼梯,随后用拳头砰砰的砸起顶部伪装的盖板。
很有,盖板从上边被拉开。
看到王正,拉开盖板的警官愣了一瞬,随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您好,您是国发委的王正么?”
听到这话,王正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下边的黑煤窑。
“里边还有二十几个跟我一样被抓来的,骗来的,救他们出去!”
……
一千公里外。
张鸣家中的书房内。
接起漠南省公安厅的电话,听到王正被找到了,经过检查受了些伤,有肋骨骨裂,有皮外伤,但是不危及性命,张鸣松了口气。
幸好。
幸好没事。
想了想,张鸣只是回复让其先处理王正的伤势,随后安排最近一班航班将王正送回来。
挂断电话前,张鸣又淡淡的开口道。
“胡厅长,你们漠南这扫黑除恶,以及治安工作,我看是不是需要加强一些?”
说完,张鸣也没给对方解释的机会,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翻了翻通讯录,张鸣又打给了陆行舟,表示了一番感谢。
对于张鸣这感谢,陆行舟太明白张鸣潜在的意思了。
追责。
一个不留。
其实看到漠南汇报上来的拉网搜索情况,陆行舟也很气愤。
单单是一个伊克市,就涉及了上百被胁迫囚禁的公民。
在如今这个年代,简直岂有此理。
和张鸣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陆行舟便立刻联系了部里负责扫黑除恶的副部长。
立刻组成专案专班,对整个漠南省地区进行一次全面性的扫黑除恶和对黑煤窑、黑砖窑等黑产的专项打击行动。
看着漠南省传来的被解救人员的照片,陆行舟捏了捏鼻梁。
对于边境地区的治安管理,确实一直是个困难,他也感觉压力很大。
……
翌日。
下午。
张鸣正坐在办公室内批复着文件。
听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看到是王正回来了,张鸣放下手中笔,示意对方进来。
“王正,你这一次,有些太过冒险了,我们不是办案机构,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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