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张鸣长出一口气。
“行吧,你们公安的事,我也管不到,走吧,换个地再吃点。”
“这地方的饭菜确实一般。”
“哎,真是多事之秋,希望这樊帅的事情,能够相对简单一些,你们公安和纪委,办事也利落一些,早点把那些人办了。”
……
铜锅涮肉店。
看着张鸣一杯一杯的喝着酒,陆行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
多年未见的老战友。
再次相见时,却是让张鸣亲手将另一位送进监牢,并且还是在另一位主动自首的情况下。
如果没有这些事,张鸣和樊帅本该是找个酒馆,促膝聊聊曾经的过往。
让多年未见的老友把自已送去纪委,还是太残忍了些。
入夜。
从陆行舟手中接过醉的不省人事的张鸣,夏蝉有些诧异。
和张鸣相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张鸣醉酒。
片刻听,听完陆行舟说清缘由,夏蝉也算明白了张鸣为何会见自已喝成这样。
自家人自家清楚。
张鸣这些年,几乎就没提过年轻时候的老同学,老战友。
这好不容易碰到一位,没想到是这样的局面。
翌日,张鸣罕见的睡过了头,看着来拍醒自已的夏蝉,张鸣揉了揉宿醉后有些痛的头,随后接过夏蝉递来的温水。
“抱歉啊,昨天喝多了。”
听到张鸣的抱歉,夏蝉笑着摇摇头。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
“啧啧,不过我男人喝醉了不是为我,真是太让人伤心了。”
“好啦,起床吧,打工人,等会不还要上班。”
打工人。
听到夏蝉这用词,张鸣尴尬的笑了笑。
“打工人烦心事可没我多。”
如往常那般来到单位,张鸣又开始琢磨起昨天汇报工作领导那边的要求。
来到武兴怀办公室,和武兴怀又说了下领导那边的要求。
对于双削和地方贷改革,武兴怀也很头疼。
这件事不是他,也不是张鸣不想推进。
而是阻力太大,实在是有些推进不动。
如果强行给各省级行政区把指标落下去,后续他也担心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这件事没别的解决方法,只能是让各地强行捏着鼻子把指标认下来。
而指标的制定,也不可能是他一拍脑门的事,各地的实际情况和需求,也都要考虑到。
看着武兴怀陷入沉默,张鸣摸了摸鼻梁。
“武主任,过几天我还准备再去晋省泽州市还有西海省河湟市一趟。”
“后续的地方贷会议,我就不全程参加了。”
听到张鸣这话,武兴怀又有些心塞。
张鸣能跑得掉,他这个一把手却跑不掉。
“唉,去吧去吧。”
“双削工作你也要尽快,泽州市实验的差不多,就让整个晋省也跟着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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