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洗漱过后,夏蝉也来到卧室,拨通了夏钟国的电话。
和夏钟国简单说了下张鸣的想法后,电话那头沉默良久,随后突然笑了笑。
“随他去吧。”
“张鸣如何选,那是他自已的权力。”
“不过我这还没退下去呢,你爷爷,你外公也还没死呢,就有人如此迫不及待了。”
“这是欺我家无人啊。”
“有更合适的人选要琼省的位置可以。”
“看不惯小张的为人处世也可以,可小张这么多年,还真没做错过什么。”
“这我还真有些好奇了,这些在背后搞小动作的,自身够不够硬。”
“闺女,这样,你让小张最近该休息就休息。”
“不用理会那些是是非非。”
“咱家虽然不结党营私,但也不是谁想来踩一脚,就能来踩一脚的。”
……
走出卧室,打开书房的门,夏蝉看着在书桌前伏案在不知在那写着什么的张鸣。
“老张,我刚跟我爸那边打了个电话。”
听到夏蝉这话,张鸣抬起头。
“爸那边?”
看着张鸣脸上显露的倦色,夏蝉笑着道。
“爸没说什么,让你好好休息休息,他尊重你的选择。”
听到这话,张鸣摇摇头。
“明晚我还得飞回琼省去。”
“后天那边还是要动起来。”
看着夏蝉眼中的不解,张鸣笑着道:“领导那边毕竟还没发话招我回来。”
“再说我这活是给人民干的,哪有干一半就撂挑子的,那像什么样子。”
“琼省谁有信心可以给他,但该我做完的事,我也得做完。”
张鸣都这样说了,夏蝉也没有再劝。
“好吧,那你回去后多注意休息。”
“看你这阵子把自已折腾的,看上去气色差的不行,眼圈都是黑的。”
听到这话,张鸣笑了笑。
“哪有那么夸张。”
翌日,张鸣白天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天,傍晚,便再次飞往琼省。
其实张鸣也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想的,按常理说,他不该再去管这琼省的事。
但很多事情不是这样算的。
就像他和夏蝉所说的,工作是给人民干的。
现在突然停下来,那再想重新启动,又要浪费不少时间。
如今琼省所做的封关前准备,无论谁来接任,也都是需要做的。
他不愿因为个人情感问题将这件事给叫停。
星期一。
再次见面,张鸣看出于梁和项军表情也都有些不对。
看着两人犹犹豫豫的样子,张鸣笑着道:“想问什么就大大方方问吧。”
听到这话于梁犹豫开口道:“张主任,我听说这事,怕是有变故?”
听到这话,张鸣笑着摇头道:“事肯定是没变,琼省还是要封关的。”
“不过做事的人就不好说了。”
“好了,不要想太多,咱们都好好干咱们的活,人事上的问题,轮不到我们来操心。”
对于张鸣的豁达,于梁和项军都有些不太理解。
“张主任,你这辛辛苦苦的干这么久,这给别人做了嫁衣,这……”
面对两人的关心,张鸣笑着道:“我真觉得没什么。”
“事情从来就不是非我不可。”
“无论谁来接手,只要有能力,且愿意把工作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