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消息。”
“不过有时候没消息也算是好消息了。”
“老陆他昨天找我喝酒就是心情不太好。”
“原本他能想着再进一步的,但却是原地踏步。”
“我这再进一步也是不可能了,按照我的预计,应该是轮换到其他部门。”
听到张鸣这话,卫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应该是这样。”
“大概是领导那边也没最终决定吧。”
两人聊天间,陆行舟一家也赶到了。
看着坐在副驾位上的陆行舟显然还有些没醒酒,张鸣笑着开口道:“老陆,这人不服老也不行啊。”
“昨天那么点酒,放在曾经你几口也就干了。”
“现在这回去睡一晚上了,也还没醒透。”
听到张鸣这话,陆行舟有些没好气道:“那能一样吗。”
“我如今平时是滴酒不沾。”
“这突然一次喝猛了,自然是难受的。”
“走吧,进去说,这外边死冷的,别在这傻站着。”
进冲洗过后,换上勇气,陆行舟拉着张鸣和卫天找了个小温泉池子泡了进去。
舒服的啊了一声,陆行舟好一会才再次开口。
“老张,我决定了。”
“这次我也不争了。”
“原地不动就原地不动吧。”
“再干几年我也就退下去。”
“我不下去,下边的人怎么能上来。”
“不能遭人恨。”
“本来我这干公安的,就是相当遭人恨的职业。”
“别还没等到我退休,反倒是先英勇就义了。”
“我这忙了一辈子,还没享受享受革命胜利成果呢。”
听到陆行舟的话,一旁的张鸣笑了笑。
“行。”
“那挺好,让他们忙去吧,跑去吧。”
“我们这三个在这泡泡温泉,也说不得谁的日子过得更舒坦。”
三个男人凑在一起话题就难免离不开军事、国际政治。
特别是这三个人还都是级别不低的干部。
张鸣几人在这边聊着,夏蝉几人则是带着孩子在儿童游乐区玩水。
和张鸣结婚这么多年,张鸣不太喜欢跟人有太亲密的接触,夏蝉便也没有和同事或者其他官太太有什么频繁的联系。
和陆行舟的妻子虽然见过,但也不算太熟悉。
三个大人彼此之间没有太多话题,但几个孩子却是都玩的很高兴。
中午,简单吃了个饭后,下午几人又一起去按摩去按了摩。
一天放松下来,陆行舟的状态看起来也明显比早上的时候好了很多。
傍晚,点了份烤全羊,点了些烧烤。
张鸣和陆行舟、卫天又喝了些酒,玩到晚上十点过才散场。
回去的路上,夏蝉开着车。
看着疯玩了一天的两个孩子都在后排睡着了,看向张鸣小声说道:“你们三个大男人,今天聚一起都聊什么了?”
正看着窗外出神的张鸣听到夏蝉的话,搓了搓脸开口道:“聊了聊各自的情况呗。”
“老陆的事昨天也跟你说了,他原地不动了。”
“今天也不知道他是真想通了还是假想通了。”
“卫天嘛,他没能去成琼州后,被安排换届后去安兴新区干一任。”
“也算是积累地方治理经验。”
“我侧面打听了一下,卫天也没听说组织对我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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