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张鸣还发现了另外一个现象。
因为医保的介入,现在医院内大量进口药、原研药已经消失不见。
有特殊需求的患者,只能去医院外进行采买。
并非是仿制药不好,而是每个人的病情不一样,对于一些患有慢性病,合并并发症的患者。
部分仿制药的效果确实不够稳定,对于身体状态的控制不够平稳。
这主要是跟辅料以及药品的制作工艺有关。
张鸣也清楚近些年来医保的压力越来越大。
甚至说有些入不敷出,但一刀切的情况,对于病人来讲,并不公平。
想着这些,张鸣就不禁叹气。
他不单单能理解病人,同时也能理解医保局的难处。
大家都很难,医保局也在根据基层的反馈不断地调整政策。
走完了省会的几家大医院后,张鸣又用了两天时间走了位于其他城市的几家知名三甲医院。
在得到了所有医院情况基本都相差不大的结果后,张鸣并未再找省卫健委以及省医保局。
这件事他也看出来了,要求一省的医疗系统去解决,实在有些强人所难。
还是等巡视结束后,将这件事报给上边的领导,让上边的领导进行决断。
……
几日后。
星期日,张鸣将李欣交给自己的一份名单拿给了詹安宁。
“詹书记,这份是中纪委李主任那边拿给我的名单。”
“名单上的这些人都掺和过梁邹县的环保问题。”
“不知道方不方便明天把他们叫到省委来,然后我们直接屏蔽信号,直扎梁邹县。”
方便吗?
詹安宁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不方便。
“呵呵,方便,怎么能不方便呢。”
“不过张组长,您明天真准备让这名单上的人,尝尝梁邹县的水?”
听到这话,张鸣点点头。
“不单准备让他们尝尝,我也准备尝尝。”
“他们不是说能喝吗,这么多年来,梁邹县老百姓用的也是这种水,这当官的应该更贴近群众嘛。”
见张鸣是铁了心的要整治整治名单上的这群人,詹安宁也不再劝阻。
“好吧,那明天我也来试试。”
“哎,这两天我也在关注着梁邹县的情况。”
“按照报告上的数据,这整个县城都已经不宜居了,应该考虑做整体搬迁。”
“可这搬迁又是个大工程,我这几天和方省长在研究,还没讨论出个结果。”
看着詹安宁看上去是比前些天显得疲惫了几分,张鸣笑着道:“咱们这些当官的,做的不就是让老百姓生活得更好的工作吗。”
“特别你这还跟我这种官员不一样。”
“你是这齐州省的父母官,治下一亿多百姓,辛苦是肯定的。”
听到张鸣这话,詹安宁拿起笔,刷刷的在名单上又加了几个名字。
“张组长,我把省环保厅的厅长、还有主管环保的副省长加在了名单上。”
“这梁邹县的水啊,我觉得他们也应该尝一尝。”
……
翌日,星期一清晨。
名单上的一众干部一早来到省委后,手机和通讯设备便被全部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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