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用警,突然对齐州省内牵扯到非法代孕产业牵扯到的多方进行了抓捕,更是让齐州省内整个公安系统战战兢兢。
“张组长。”
这日,张鸣正在借用的办公室内处理着这次巡视的问题,詹安宁面带愁容的找了过来。
“詹书记,你这怎么有空过来了?”
坐在张鸣身旁,詹安宁重重叹了口气。
“张组长,我也不想来。”
“这昨天什么情况?”
“公安部那边怎么一声招呼都不打,突然出动那么多警力异地用警。”
“这齐州的公安干警昨天差点跟他们起冲突。”
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啊。
翻了翻桌面上的文件,张鸣找出范震之前递交给自已的名单。
“詹书记先看看吧。”
“看完就有答案了。”
带着一丝疑惑,詹安宁接过文件,一页页的翻看起来。
随着不断翻页,詹安宁的眉头越皱越紧。
张鸣则是在一旁严肃道:“詹书记,一个月上百起。”
“有人曾经举报过,这边警察也有过出警记录。”
“但是当时人跑了,时隔几个月,这伙人居然又回到原址。”
“这件事,当地警方该给我们一个解释的。”
“我这边在行动结束之前,都并不知道具体的行动时间,只知道范震那边要进行这样一次行动。”
“可即便是保密做到了这种程度,这个犯罪团伙的首领都差点溜掉。”
“詹书记,你说这种情况,我怎么敢提前通知齐州省的公安厅。”
听到张鸣的话,詹安宁揉了揉头。
“公检法系统内有内鬼?”
看着詹安宁,张鸣点点头:“是啊,显而易见。”
“我们队伍的纯洁性,现在其实是很难保证的。”
“我们只能是先办案,还望詹书记见谅。”
片刻后,看着詹安宁离开,张鸣嘴角浮现出一丝弧度。
看来这有些人是急了啊,都说动一把手了。
不过这件事一旦查下去,可不是谁想要叫停,就能停下来的。
詹安宁刚刚离开,李欣就走了进来。
“张组长,詹书记这是来劝你的?”
将材料放回到桌面上,张鸣摇摇头。
“詹书记来问问什么情况。”
“咱们这几天的动作是大了点,地方上应该是感受到压力了。”
“司法厅副厅长那条线调查的怎么样了?”
拉了张椅子,坐在张鸣身旁,李欣才开口道:“过来就是准备跟你说这件事。”
“这几天我们整理了齐州省内几家监狱的减刑记录。”
“问题很多。”
“不夸张的说,这已经形成了某种产业链。”
“有些案件和现任司法厅副厅长有关系,有些发生在多年前,跟他关系应该不大。”
“可以确定的是,有很多人参与到了这个网络当中。”
“其中可能还涉及不少如今已经退休了的干部。”
对于这种情况,张鸣之前是有些心理预期的,但也没想到情况严重到了这种程度。
思索过后,张鸣沉声道。
“我们既然撕破了这张网,那就查个彻底把。”
“退休的,没退的,在职的,调任的,升职的,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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