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战报如雪片般飞回京城。
    “我军小胜,收复失地!”
    “敌军反扑,我军战败!”
    牵动着宁王府每一个人的心。
    程如安肉眼可见地瘦了下去,连夏老夫人的饭量都减了不少。
    这一日,一骑快马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魂飞魄散的消息,宁王萧元珩亲率精锐突袭敌后,却中伏被围,虽冒险突围,但身负重伤,昏迷不醒,性命垂危!
    程如安眼前一黑,险些晕厥。
    “我要去找爹爹!”团团一把拉住萧宁珣的手,“三哥哥,我们和二叔叔一起去!咱们一起去救爹爹!”
    “胡闹!”程如安泪如雨下,“千军万马的,你一个小孩子去能做什么!”
    “娘亲!”团团扑到母亲怀里,“让我去吧!爹爹受伤了啊!我一定要去找他!”
    萧宁珣看着妹妹,又看了看悲痛欲绝的母亲:“母亲,团团的本事,您我都清楚。”
    “我和萧二带着她去,快马加鞭,直奔大营,不会出意外的。父亲如今情况危急,团团如果能去,没准儿真能帮得上忙。”
    程如安颤抖着双手,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声音破碎:“好,娘亲让你去。一定要把你爹爹平安带回来。”
    “嗯!娘亲放心吧!”团团用力点头。
    事不宜迟,萧宁珣和萧二带着团团,点了几名王府的精锐,轻装简从,一路换马不换人,风驰电掣地赶往边关。
    连日奔波,风尘仆仆。
    当一行人终于抵达中军大营时,团团已是疲惫不堪。
    他们被径直引至主帅大帐。
    帐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草药味。
    萧宁辰眼眶深陷,默默地坐在榻前。
    看到他们进来,他猛地站起,声音顿时哽咽:“三弟!团团!你们……”
    “二哥哥!爹爹怎么样了?”团团直接扑到了榻边。
    只见萧元珩静静地躺在那里,脸色灰败,唇无血色,胸前缠着厚厚的,被鲜血渗成了暗红色的纱布,气息微弱。
    “爹爹。”团团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摸了摸父亲的脸庞,眼圈瞬间就红了。
    萧宁珣跪在父亲榻前,泪水滑落:“父亲!”
    他看向萧宁辰:“医官怎么说?”
    萧宁辰摇了摇头:“敌军阴狠,设下圈套早有准备,父亲胸前中了两箭,伤口本就极深,箭上还淬有奇毒。医官验过了,却辨不出是何毒物,无法解毒。”
    团团心疼极了,爹爹伤得好重啊!怎么办呀!
    试试上次治好二哥哥的办法?应该管用。
    可是,上次治好二哥哥的腿时,娘亲说自己便昏睡了整整两日。
    这一次,不知道又要睡多久了。
    如果睡得太久,就再也见不到哥哥们了。
    她想了想,走到萧宁辰面前,伸开了小胳膊:“二哥哥,把我举得高高的吧!”
    萧宁辰一怔,随即板起了面孔:“不行,团团,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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