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安吓得不轻,瞪大了眼睛,王爷何时成我爹了?
    萧元珩冲着她摆了摆手:“随着她吧,横竖熬上一日就过去了。”
    团团将刘嬷嬷认成了大哥:“远儿,你怎么看着比我都老啊?”
    冲着雪衣喊:“辰儿,你蹲在架子上做什么?”
    所有人都配合着她,王府里乱成了一团。
    终于,熬到了睡觉前。
    团团大模大样地走到父母的寝室,往床上一躺:“安儿不在,我只好一个人睡啦!”
    程如安羞红了脸颊。
    终于,团团睡着了。
    夫妻两人站在床边看着她,同时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程如安望着丈夫:“你我去哪里?”
    萧元珩揽住妻子,看着她微笑道:“随便哪一处吧!幸好府中地方足够。”
    二人相视一笑。
    质馆中。
    萧二将公孙越送回时见到了于公公。
    于公公满脸堆笑:“有劳了。”
    萧二看了他一眼,告辞而去。
    公孙越提心吊胆,今日自己提醒宁王的那声大喊,他听见了吗?
    见于公公提笔将今日所见丝毫不漏地全写在信中,并未提及此事,这才放下了心。
    看来当时一片混乱,他又离得远,所以并未听到。
    当夜,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眼前全都是今日那些不可思议的场景。
    耳边不停地回荡着萧元珩的话。
    巫罗竟然败在团团的手里!难怪离开天启城时,父皇没有让我去见他,说他正在闭关。
    团团,你既有如此神通,是否愿意帮帮我呢?
    这么多年了,我一个人苦苦支撑,从未对任何人抱过希望。
    我能指望你吗?
    可我是大夏人啊!还背负着杀掉宁王的任务。
    他左思右想,时而兴奋,时而沮丧,辗转难眠。
    次日,团团恢复了正常,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哄着一个超小号战神实在是太难了。
    隔日,公孙越来到了王府。
    程如安给他们两个亲手做了甜羹,让他们一起吃。
    两个小团子坐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得无比香甜。
    公孙越叹了口气:“团团,你娘亲一直陪着你,真好啊。”
    团团奇怪:“你跟你母妃不在一起吗?”
    公孙越一脸黯然:“母妃地位低微,我不能和她住在一起,只有年节时才能见上一面。”
    “啊?小越越,你好可怜啊!那你为什么不把她从皇宫里接出来呢?那个破皇宫,有什么可待的啊。”
    “接出来?”公孙越手中的小勺一顿。
    随即脸色黯然:“不行的,团团,父皇的后妃们,都是非死不能出的。”
    “非死不能出?”团团很认真地想了想:“那好办啊!小越越,让你的母妃装死呗!那不就行了!”
    “装,死?”公孙越眼睛一亮,是啊!如果,母妃装死,骗过父皇,不就能出来了?
    她本来就不喜欢那里,要是能出来,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活着,跟我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他想出了神,全然没有注意到,宁王进来了。
    团团看到爹爹,开心地扑上去:“爹爹!”
    萧元珩抱起女儿,坐到了公孙越的对面。
    “殿下,本王有事问你。”
    公孙越心头一凛,起身行礼:“是,宁王请讲。”
    “坐。”萧元珩看着他:“那日你出示警,本王还未谢你。”
    公孙越连忙摆手:“不,不用。”
    萧元珩目光变得凌厉:“据本王所知,云妃之子九年前便已夭折,此后也并未再生育。请问殿下,你的母妃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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