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越正和团团坐在桌边,玩着一个鲁班锁,两个小脑袋挨在一起。
    “应该这么拆吧。”
    “不对!反过来才拆得开。”
    听到脚步声,团团抬起了头:“爹爹!”
    她开心地扑了过去,萧元珩俯身将她抱起:“乖!”走到桌边坐下,将瓷瓶放在了桌上。
    公孙越急忙起身行礼:“宁王安好。”
    抬起头,他一眼看到了桌上的瓷瓶,顿时脸色巨变。
    萧元珩将于公公和大夏的人均已落网的事讲了一遍。
    公孙越看向团团,宁王都告诉她了?那她以后还会理我吗?
    萧元珩盯着他,心中暗暗点头,这小质子确实很珍惜和团团的情谊,看到这么要命的东西,首先担心的却不是自己。
    他开口问道:“这就是你每月要服下的蚀骨丹吧?”
    公孙越黯然点头:“是。”
    团团一脸奇怪:“小越越,你生病了吗?为什么每个月都要吃药啊?”
    公孙越抿了抿唇,垂下了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萧元珩替他解释:“这是巫罗作的孽,他用公孙越试药,害得他中了毒,如今每个月都要服下这个丹药,否则性命不保。”
    公孙越猛地抬头,看向他,满脸都是感激和惊喜,眼睛里闪烁着光彩。
    宁王!他竟然在团团面前帮我圆了此事!
    团团一听就怒了:“又是那个坏蛋国师!小越越这么小,他竟然这么对他!”
    “小越越,你别怕,我请神医爷爷回来给你治。神医爷爷可厉害了,一定能把你治好的。”
    她抓起桌上的瓷瓶,打开瓶塞,将蚀骨丹倒在了手里,凑近鼻尖闻了闻,又仔细看了半晌。
    “我怎么觉得,这个东西,这么熟悉呢?”
    公孙越惊讶了:“团团,你认识这个?这是巫罗秘制的药啊,你怎么会认得?”
    团团也不明白:“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看着觉得特别熟。”
    萧元珩心中一动:“团团,你在大夏时吸收了巫罗的修为,难道是因此?”
    “你好好看看,若是能将此药做出来,从此公孙越便不必再受控于巫罗了。”
    团团点了点头:“小越越,你放心,我一定能把这个糖豆做出来!”
    公孙越一怔,糖,糖豆?
    次日一早,团团就冲进了临风居,拉起公孙越的手就往外走:“小越越,我想起来啦!”
    她兴奋得很,眼睛亮得惊人:“咱们去梨香苑!”
    “梨香苑?那是哪?”公孙越被她拽得踉跄,忙不迭跟上。
    “给你做糖豆呀!就是那个蚀骨丹,我想到法子啦!”
    公孙越心头一跳。
    巫罗的秘药岂是儿戏?难道真的能做得出来?
    两人一路小跑来到了梨香苑。
    院子里,各色药草郁郁葱葱,空气中弥漫着清苦的草木香。
    “小姐,您怎么来了?”照顾灵草的药僮迎了上来。
    “找东西!”团团喊了一声,跑进了药田。
    “小姐!”药僮大惊失色,“您慢着点儿啊!要是踩坏了,墨神医定会发脾气的!”
    “知道啦!”团团像只小蝴蝶一般在药田间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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