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是同一个人,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一个是尚有理智,沾染魔功的魔修,另一个却是充斥狂暴与混乱的大恐怖存在,只是感受到些许气息,便让他这尊存活几万年的仙尊胆寒不已。
“诸位道友!此子已然彻底沦丧,请做好殊死一搏的准备!”
青袍老者按捺住内心惊恐,退至阵法之外,唤出成千上万柄刻符木剑护在周身。
“为天下苍生,义不容辞!”
“为天下苍生,义不容辞!”
先前还在心疼布阵开销的众人神色肃穆,竟无一人心生胆怯。
他们很清楚,魔修一旦彻底沦丧,所过之处,皆为人间炼狱。
要是让这名蜕凡境巅峰魔修脱困,小半个天界都会沦为尸山血海,死的不止是亿万万无辜凡人与修士,他们的亲朋好友也会惨遭屠杀。
杀人取肉而食,屠城灭国为乐,从来不只是一句恐吓孩童的玩笑话。
天煞适应姜止戈的身体后,第一件事不是杀人,而是动用比姜止戈更浓郁的魔气,为墨紫烟布置出一座防御阵法。
他的布阵手法比姜止戈娴熟数十倍不止,而且还消耗不少本源魔力,足以保护墨紫烟不死在战斗余波之中。
天煞此举倒不是关心墨紫烟,而是怕墨紫烟死后,姜止戈直接寻死放弃修魔。
大战一触即发,天煞手持天九方虚戟,抬头看着十几名站在世界顶端的强者,竟是依然能从气势上压倒对方。
“一帮令人作呕的臭虫,我想杀你们很久了!”
天煞再三确认阵法没有问题后,当即便朝那名蓝衣修士冲去。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