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松开墨紫烟,取其一缕青丝,替她解掉控心木法,起身踉跄着独自离去。
“丫头,你假意喊我十年师尊,我却不知你的心意。”
“倘若此生还能再相见,你我,便以夫妻相称吧”
姜止戈的背影依稀远去,只留一株以灵力蕴养,尚未枯萎的芍药花放在墨紫烟怀里。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悲风秋画扇”
“如果这种爱是自私,再自私一些又何妨呢”
“结发结发,便是指互取一缕发丝,合而作一结,当年魔帝取走紫烟仙子一缕发丝,如今将近千年过去,不知他是否还留着。”
殿内众人眼眶湿润,仿佛能感受到当年姜止戈内心那股深入骨髓的不舍的悲切。
墨紫烟泪流满面,哭得呼吸困难。
她两腿发软瘫倒在地,却还是挣扎向半跪在殿内的姜止戈爬去。
然而困天链的禁制连南宫柔都一时难以撼动,又何况是问玄境巅峰的墨紫烟?
她被挡在一层屏障之外,始终无法靠近姜止戈五米内。
“师尊师尊”
“是紫烟错了,紫烟只是太喜欢你”
墨紫烟面对着姜止戈,像是在哭诉,也像是在祈求原谅。
可惜姜止戈脑袋低垂,似乎早已死去,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
“师尊!!!”
墨紫烟见状更是悲从心来,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