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云声音满是歇斯底里,完全没有后退的意思。
南宫柔闻心头一颤,脸色苍白如纸。
是啊,起先对姜止戈杀意最强的人是她,此时有何资格挡在姜止戈的面前?
正当屈云要走到南宫柔跟前时,殿内爆发出另一股威压,瞬间让他呼吸凝滞,寸步难行。
哭到两眼红肿的墨紫烟走到南宫柔身边,声音沙哑的安慰道:“小柔,不必多想,救出师尊要紧。”
“谢、谢谢”
南宫柔神色好转稍许,对墨紫烟重重点了点头。
说得没错,无论姜止戈是否会原谅自己,她都得先保证姜止戈的性命。
“紫烟,你”
屈云心头瞬间涌出一股莫大悲切,难以置信的看着墨紫烟。
虽然很清楚答案,但真的看到墨紫烟为姜止戈与他为敌时,他还是有一种崩溃的感觉。
墨紫烟微微别过头去,低声道:“屈云,念在往日情面,我能容忍你对师尊喊打喊杀,可我绝不允许你真的伤到他,一根毫毛也不行。”
屈云直直愣在原地,都忘记挣脱威压的束缚。
前不久还有望成为道侣的两人,转眼间就成了往日情面?墨紫烟甚至只说是‘情面’二字,连‘情意’都不愿去提?
“可笑!可笑啊!!”
“来到这正阳神殿,我屈云居然才是最悲哀的人!”
屈云猛然挣脱威压束缚,仰头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笑声。
他一边在笑,却又一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