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比起身体的疼痛,力量尽失的挫败,那股无能为力才最为可悲。
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滩被虾戏,莫过于此。
今日纵使姜止戈有心相救,也不是四名流氓地痞的对手。
真是可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什么一界大帝,只不过是一个废物。
看姜止戈还敢笑,为首青年愈发不爽,指挥一名小弟抓住少女,另外两名小弟则摩拳擦掌走向姜止戈。
周围行人皆是面露怜悯,可他们完全不敢多看,匆匆一眼便转身离开。
姜止戈还想起身反抗,可他站都站不起来,如何能是两名壮汉的对手?
两人也丝毫没有手软意思,直把姜止戈往死里打,拳拳到肉,血水横飞。
打了半晌,过往行人无不为之触目惊心。
两名壮汉打的气喘吁吁,内心满是对姜止戈的迷惑。
按他出手的力气,看起来本就快死的姜止戈理当断气才对,但此刻姜止戈居然还在地面挣扎。
为首青年却没有多想,狞笑着嘲讽道:“废物,你知道你现在像个什么吗?”
“一条被捉上岸的鱼,只能胡乱扑腾,等待死亡的降临。”
此刻姜止戈垂死挣扎的模样,确实滑稽至极,再看不出以往的半分威严。
只见为首青年大步走上前,一脚踩在姜止戈的脑门用力碾压。
姜止戈脸色呆滞,一股无与伦比的屈辱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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