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李恪抵达安州城外,崔玄暐早已带着侍卫在城外等候。见李恪到来,崔玄暐连忙上前,脸上满是担忧:“殿下,您怎么真的来了?长孙旧部心怀歹意,您这一去,怕是会有危险!”
“柳先生是为了新政才被绑架的,本王不能让他白白牺牲。”李恪语气坚定,“崔大人,埋伏的侍卫都安排好了吗?废弃寺庙的地形查清楚了吗?”
“都安排好了。”崔玄暐递过一张手绘的寺庙地形图,“废弃寺庙有前后两个门,侍卫已分别埋伏在两侧的山林里,只要殿下发出信号,立刻就能冲进去。另外,农户们也自发组织了搜救队,在寺庙周围的山林里待命,一旦有动静,就能支援。”
李恪看着地形图,心中稍稍安定。他抬头望向安州城的方向,隐约能看到学堂的屋顶——不知此刻,孩子们是否还在等着柳先生回去教书。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郑重:“崔大人,明日午时就拜托你了。”
午时很快就到。李恪独自一人走向西郊的废弃寺庙,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透寺庙里的黑暗。寺庙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残破窗棂的呜咽声。
“李恪,你果然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寺庙里传来,几名蒙面人押着柳明远走出来。柳明远的脸上满是伤痕,双手被绑在身后,却依旧挺直着脊梁,眼神坚定地看着李恪:“王爷,不要管我!长孙旧部狼子野心,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柳先生!”李恪心中一紧,刚想上前,就被蒙面人用刀拦住。
为首的蒙面人冷笑一声:“李恪,想救柳明远,就先答应我们的条件——立刻写下奏折,废除安州新政,撤回所有推广新政的官员!否则,别怪我们对柳明远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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