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若怕,就不会来了。”李恪翻身下马,走到耶律莫面前,“耶律首领,屯田区是朝廷划定的地界,并非你们的冬牧场。若你们真的缺牧场,本王可以奏请陛下,在东边的空地上划一块给你们,但若你们想借机生事,恐怕要失望了。”
耶律莫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料到李恪会如此直接。他沉默片刻,忽然笑道:“殿下倒是个爽快人。不过,我听说殿下刚平定突厥之乱,手下兵力空虚,若是我现在下令拿下你们,云州城怕是无人能挡我奚族的骑兵。”
张猛立刻拔出佩刀,挡在李恪身前,眼神锐利如刀。李恪却抬手拦住他,目光直视耶律莫:“耶律首领不妨试试。本王身后虽只有三人,可云州城内有五千禁军,城外还有屯田的农户——他们若知道奚族扣押大唐王爷,定会拿起锄头与你们拼命。到时候,别说冬牧场,你们奚族部落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
耶律莫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他知道李恪说的是实话——云州百姓刚经历突厥之祸,对保护他们的李恪极为拥戴,若真动了李恪,定会引发民愤。他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殿下的意思,本王明白了。屯田之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但东边的牧场,还请殿下尽快奏请陛下。”
“一为定。”李恪伸出手,与耶律莫击掌为誓。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稳,奚族与大唐的矛盾根深蒂固,若想真正稳定边疆,还需从长计议。
返回云州的路上,张猛忍不住问道:“王爷,您就不怕耶律莫反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