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管,咱们随行的根本就没有医官啊!”
“什么?!”
张阿难人傻了。
他转头看向李承乾,似乎是想询问太子为什么不安排好。
“看孤做甚?!”
“孤哪里知道青雀如此刚烈,竟然被陛下活活逼死了!”
皱纹顿时一寂。
“可”
“都愣着干什么,陛下是旧病复发了,赶紧摁住人中,再猛掐虎口!”
众人于是立刻开始手忙脚乱的行动起来。
李承乾站在边上,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可心中却是无比平静,看着躺在地上旧病复发的李世民,压根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情感。
父子情分,早就没有了。
相比于对李承乾的折磨,李泰的质检报复能算得了什么?!
心痛?
根本没有!
心痛,哪有自己九年前的腿痛让人绝望!
“若是陛下缓过来了,就赶紧送出山口,坐马车去附近的州县诊治,或者直接送回骊山也好。”
“薛仁贵。”
“臣在!”
“如今是紧要时刻,从今天开始,你要寸步不离的守在陛下身侧,以免有宵小之辈趁机谋害陛下!”
“臣遵命!”
说是守卫,实际上,就是控制。
李承乾回头看向文武百官,宗室勋贵。
大唐朝廷凡五品以上在京官员,直系连同旁系宗室,尉迟敬德、程咬金等一众勋贵,以及高祖朝外戚窦家和他的外戚苏家皆在此地。
李承乾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但与他这个直挺挺站着,气质内敛,不怒自威的太子相对称的,是一个躺在地上,脸色发紫,不省人事的苍老皇帝。
一道单选题,摆在所有人面前。